全世界都以为我和顶流谈过: 34、回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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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下次不会再有这?种事情?发生?了。”

    程不遇抬起眼,一双眼望着他,乌黑静美,仍然有些微微的茫然。

    顾如琢望着他,忽而觉得他还是像高中时的那个样子:呆呆的,冷冷的,戳一下动一下——或者戳一下也不会动一下。

    那时程不遇刚进他家门?,行李只?有一个破旧的女款行李箱,外边下着雨,带他来的人走了,程不遇站在门?边往里看,面对着一个陌生?的、空荡荡的别墅大厅,也不知道怎么办。

    那时他端着茶杯在二楼楼梯口看他,过了好一会儿后,他走下去,把茶杯放下,对他说:“进来啊。”

    后来他再也没见过程不遇那个女款的黑色箱子,但?他大概知道那是程不遇的妈妈留给他的遗物。

    程不遇的钢笔,每晚就躺在那个行李箱里,被擦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那时清明节,敬城本?地的习俗就是过年?、清明祭祖上坟。

    金琳没有子女,顾如琢很显然不可能作为子女被刻上墓碑,但?每一年?,顾如琢都雷打不动地去,给自己的两位母亲上坟。

    其他人都知道他亲生?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,而金琳和他一起外出出事之后,就没有人敢在他面前?提相?关的话题了。

    “年?关我们都出去挂清扫墓,那个程不遇怎么办?”他听?见大人们背着他议论,“那个小孩一个人在家。”

    “他也去不了啊,程家不可能让他去祭祖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他妈怎么死的?听?说是自杀?”

    “对,是自杀,听?说死法让人瘆得慌,那个小孩跟着性格也出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“啧,也是造孽。”

    那年?清明,程不遇于是一个人呆在他家里。

    那是第一年?的清明。

    因?为这?一出,程不遇没能马上回别墅,顾如琢临场给他定了酒店房间,随后找了人保护他。

    程不遇无?法反对,也不太有理由反对——五星酒店贵宾房,每个季度只?留给顾如琢这?种高级客户,挂出去要一万二一晚上,更何况这?种房间几乎不可能被挂出。

    《剪长鲸》剧组很快给他发了消息,告诉他试镜成功,但?是剧本?围读等等流程还要延后,因?为男一号还需要更换。

    剧组方打来电话,态度也变化?了不少:“你?也可以来试镜现场看一下,有没有觉得合适搭戏的演员?还有你?确定只?演这?个配角是吗?现在男一号也空缺,你?要不要考虑一下?”

    程不遇说:“不用了,谢谢各位老师们的照顾。”

    顾如琢没有跟他同行。

    他临走前?,程不遇看见那个女经纪人梁静走过来,神色匆匆:“医院那边的消息……”

    随后的事情?,程不遇就没有听?见了。

    他这?个月的直播时长已经完成,新的剧本?已经完成,程不遇呆在酒店里,忽而不知道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他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,拧开浴池的开关,等浴池中盛满一池热气?腾腾的水后,他缓缓滑入池水中,顺着水深沉降。

    热浪翻涌,滚过四肢百骸,安抚着他白天的虚脱,出戏时噩梦的余韵仍然时不时地会爬上他的脊椎,但?很快又被热气?压下。

    程不遇低低地叹了一口气?。

    他伸手拿起手机,想要看看有没有错过什么消息。

    新闻app忽而弹出一条推送:“国宝级戏曲表演艺术家病危!顾如琢深夜陪护……”

    程不遇怔了怔,他点了一下,但?手上沾着水,没能点进去,反而让这?条消息弹走了。

    他于是放下手机,将自己在水中沉得更深。

    程方雪身体不好,即将不久于人世。

    他是他的师父,也是他的亲爷爷,这?两句话,他需要用理智提醒自己去记起。他在理智上知道,自己应该关心这?件事,但?他心底却仍然无?法掀起任何波澜。

    程不遇阖上眼,乌黑纤长的睫毛轻轻垂落。

    ——“在这?里等一会儿好不好?就和以前?一样,妈妈上台彩排。妈妈会带你?回家的,但?不是现在。”

    ——“再等等就好,等这?场戏结束,我们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他早该看出来,鹤遇那天的神情?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但?他发现不了——因?为她在那之前?也时常疲惫,也因?为是她教会他这?场人间游戏,他认真地当?着自己的主角,欺负他们的人,都是反派,日后必将遭到惩罚;帮助他们的,都是好人,都会在故事里得到美好的结局。

    这?套逻辑稳固坚定,他认真地在生?活中扮演着的角色,他从未对这?样的生?活抱有任何疑问。

    那是鹤遇进剧团的第三?个月。

    她本?来就是敬城最好的剧团的最好的女演员,在这?个小镇的剧团里,注定要发光发热。

    那时有一个全球巡演的剧目过来挑选主角,没有任何人有异议:鹤遇应该是理所?当?然的人选,她已经为这?场表演排演了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黑暗中,他安静地坐在观众席上,等待着她在一遍的舞蹈和歌声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是他听?过的最好听?的声音,而他这?一把甜润清亮的好嗓子,也是遗传了她。

    他爱听?她唱这?首歌,因?为这?首歌很美,很配她。他知道舞台昏暗,她会从角落里出现,那么美,那样勾人心弦,他知道这?首歌的结束,她会飞起来,额边挂着汗水,吊在舞台威亚上,低头对他笑,对他招手。

    那是他的妈妈,他的信仰和主角,这?是他们面对生?活的剧本?的小高潮,而且他知道,这?高潮过去之后,或许就是胜利。

    他听?她唱:

    “oonlight”

    回忆,孤零零地站在月光里

    “i□□ileattheolddays”

    我能梦到那些过去的日子

    “iutifulthen”

    那时的我曾经多么美丽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听?见舞台上有一些杂乱的音效,有一些水声,还有台上陈旧的道具运转的沙沙声,他听?见老旧的广播失真的伴奏,他看见灯光亮起,而她却没有出现在打光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舞台正中多出了一片阴影,而她的歌声也已停止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发生?了什么,他以为这?是她再度为她编排的一场意外,意外过后会是惊喜。

    他就一直等在那里。

    直到bg放完,舞台灯光按照预设时间亮起,他看见了她。

    他的缪斯,他永远热切信任、依赖的她,躺在舞台正中,已经失去了气?息。她手中还握着一把刀,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,血迹已经暗沉。

    她亲手为他编织童话,这?场生?活的童话。

    她也亲手终结它,她亲手终止了他们的结局。

    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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