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深留千年: 第三十七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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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骨尺由骨铸成,纯白,得此物时,携带骨尺模型回江氏刑室受罚,骨尺落身,伤不得痊愈,时刻提醒受刑者,恪尽职守。

    江威的能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就算隔着时光照样知道江云深干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痕看着江云深,心中透着担忧,但师令如山:“江师兄,走吧。”

    江云深点头,痕抬起手食指在空中划过,似划破时空,二人跨步而入,准确到了刑室。

    刑室内暗无天日,除了施刑的克金以外,再无他人,的确,这地儿戾气太重,也不适合人多。

    克金看着江云深前来,拱手:“江小宗主!”

    江云深抿嘴一笑:“金叔不必多礼。”

    看着江云深前来,手中还握着骨尺,如同命令,不得反抗,克金可是看着江云深长大的,这要是下手,可比剜自己的心还疼。

    江云深倒是自觉,迈步站在了刑台上,这刑台由界石而成,从黑暗中迅速冲出几股铁绳索,牢牢将江云深的手脚捆住。

    其实,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,江云深能前来,就已经接受了。

    克金面对江云深,心痛如绞,下不了手,江云深安慰一声:“金叔,师父之命不可违。”

    克金无奈摇摇头:“小宗主,你不该那么做!”

    江云深抿嘴一笑,轻声一句:“金叔,动手吧。”

    克金一脸心疼:“宗主让我问你,这么做可值?”

    江云深沉默不语,克金一伸手,隔空一抓,真正的骨尺顿显,足有十丈之长,皓白,未有一丝杂质。

    骨尺落下,声音震耳欲聋,江云深咬紧牙关,即便如此也可看出这一尺痛入骨髓。

    仅仅一尺,江云深已经皮绽肉开,衣襟如刀刃划开,可清楚看到伤口献血而出。

    克金勾结上下移动:“小宗主,你这么做值得吗?”

    细汗顺着江云深额角而下,拖着声音抖出一个字:“值。”

    一尺又下,江云深紧闭双眸,脖颈上的青筋暴起,克金劝说一声:“小宗主,你就服个软!”

    江云深眼神坚定,服软?的确有可能,为了留可然,服软?不可能。

    江云深猛吸一口水,做好了充分的准备,一尺又下,江云深全身被冷汗浸湿。

    江云深怒吼一声:“值!”

    不知道晕死过去多少次,又被骨尺抽醒了多少次,反反复复中,他都没有妥协给命,在一个“值”里坚强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克金在呼喊声中喊醒了江云深:“小宗主!”

    “小宗主!”

    江云深缓缓睁开双眼,疼痛席卷而来,撑身而起,克金伸手去扶,江云深推开克金。

    克金可心里清楚江云深的性子,这个孩子自幼执拗,看着江云深的背影,身上已经伤痕累累。

    硬撑着通过时光之门再回到暗仓,整个人跌倒在地上,地面顿时被血浸红一片。

    除了江晚清,所有弟子都听到了办公室的声音,江晚清可不怕被责备冲进了办公室,看着虚弱无力,满身鲜血的江云深,已经惊出了魂。

    还未开口,江云深拖着声音厉声一句:“出去!”

    江晚清见状,张口结舌:“师师”

    话还未落尽,江云深继续怒吼一声:“出去!”

    江晚清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但是江云深的命令不得不听啊,江晚清退出办公室,所有弟子围了上来,迫不及待问道:“清姐,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清姐,江处怎么了?”

    江晚清平息着自己呼吸,将眼眶的眼泪硬生生吞回去:“没事”

    但很是明显,江晚清根本平息不了自己的声音,她所看到的,是全身鲜血的江云深,她无法忘记江云深面色苍白的样子。

    留可然双手揣进兜里,漫不经心的走近,问一声:“咋的了?堆一起坐拖拉机赶集去呀?”

    丁香用胳膊肘怼了一下留可然,悄悄一句:“老大,江处受伤了!”

    留可然虽说嘴角上扬,可心里焦急很是着急,绕至人群:“我进去看看!”

    江晚清拖着哭腔挡住留可然的去路厉声:“留可然,你够了!你是想看热闹,还是担心死活?”

    留可然眉头紧皱:“这话说的,怎么感觉我心思歹毒啊?”

    江晚清眼神凶狠,盯着留可然,恨不得将留可然化成灰烬,留可然冲着江晚清:“起开,看热闹看热闹,看什么热闹”

    一把拨开江晚清,推门而入,江云深背对着办公室的门,拖着虚弱的声音:“让你出去,没听见吗?”

    留可然双手揣进兜里,关起门,这办公椅已经转了过去,他无法看见江云深,也无法猜出江云深的样子,但是,江晚清刚刚的模样已经告知他,江云深伤的很重。

    留可然深吸一口气,他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江云深血呲呼啦的样子,故作镇静:“听见了,我又不聋!”

    江云深猛的转过椅子,留可然这下可彻底看清楚了,江云深的白衬衣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。

    留可然目瞪口呆,半响手足无措,走近语无伦次:“我送你去医院!”

    扯着江云深的胳膊,江云深龇牙咧嘴疼的喊出了声: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留可然赶紧撒开了手,鲜血顺着椅座滴落在地上,留可然慌乱不已,依旧嘴上不留人:“哎呀呀,怎么就伤成这个鬼样子?”

    拿出医用箱,这毛手毛脚的样子一看就是没什么经验,一块棉球刚碰到伤口。

    江云深倒吸一口冷气:“嘶”

    留可然安慰一声:“忍着点,忍着点!”

    这些伤口根本处理不过来,留可然喋喋不休:“怎么就能伤成这样?”

    江云深只觉得眼皮沉重,最终抵不过留可然的喋喋不休晕死了过去。

    留可然自然知道江云深是疼晕过去的,一脸担忧,但嘴不留情:“疼晕了?还是被我聊晕了?”

    解开衬衣的扣子,伤痕历历在目,残忍无比,留可然咧着嘴都替江云深觉得疼。

    这伤可不知道处理了多久,虽然是包的丑点,血可算止住了,还很是贴心,找出一件白色衬衣盖在留可然赤裸的上半身。

    嘴唇苍白,侧头轻靠在椅背上,阳光透过,将肌肤衬托的更加白皙,留可然深叹一口气,推门而出。

    江晚清一直没有离开,在办公室外着急的来回徘徊,看着留可然出来,迫不及待问一声:“他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留可然双手叉腰,扭扭腰,看着江晚清:“担心呀?”

    冲着江晚清努努嘴:“担心进去看看去呀!”

    江晚清刚要推门,却止住了脚步,她心里知道,只要她迈进这个门,等待她的就两字“出去”,何必找不痛快,但是,话说回来,就是挨一顿训又怎么了,她就是想看一眼江云深。

    最终,江晚清还是转身离开了,她只想让江云深落得一个日子清净。

    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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