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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驸马如手足,情郎如衣服》 117、第 117 章(第2/3页)
哪怕过了一代到了儿子齐云身上也是化解不开的。这就更强化了齐云的“忠心”。将来手握重兵的大将,御敌的能力固然重要,这“忠心”却?也是一等一的重要。因此?老将军黄威很明白,对齐云要“栽培”,却?万万不可真要他置身绝境,否则一旦有失,他便罪过不小。
而至于大军副陶明这边,当初齐云入北府军历练,就是安排在他部下。近日陶明更是接了宝华大长公主的信件,信中宝华大长公主亲自过问?齐云的情形。陶明当初能入北府军领兵,也是多亏了宝华大长公主的举荐,虽然离开多年,但心中常怀报答之意,接了宝华大长公主的信件后,更不可能不对齐云多加照拂。
齐云在北府军中,有此?二人在上照拂,虽然身处前?线,怕是比在扬州城中还要更安全?些。
白驰与刘肆等人都是军中多年的将军,哪里看不出?这些门道来?他们平素就对齐云冷嘲热讽,只是碍于权势与尊卑,从前?还不曾撕破脸;但是在这敌军马蹄声如雷鸣的暗夜中,白驰与刘肆等人也都撕掉了假面,对齐云的鄙夷再无掩饰。也许不只是鄙夷,还有愤怒。
他们是身经百战的将军,自然清楚这一夜阻击必将付出?惨痛的代价,一想到自己部下的士卒死伤无数,而在半山腰乘凉的齐云却?可以跟在后面领赏,怎能不让人愤懑?
“白将军,刘将军……”那传话的卫兵未曾料想到众将领会是这样的反应,想到中郎将所交待的话,急切道:“中郎将有令,这等重骑兵咱们迎上去只是送死,何不保存实力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已被刘肆一声怒喝打断。
“够了!再胡言乱语,扰乱军心,我就斩了你!”刘肆手臂一挥,闪着光的长刀已经架在了那卫兵颈侧。
那卫兵立时噤声不敢语。
“什么?重骑兵轻骑兵……”白驰擦着长刀的刀刃,他此?前?经历的战争中从未见过甲骑具装的对手,自然也不知道所谓的重骑兵,只当齐云又或者这卫兵胡言乱语。他面色沉下来,嘲弄之意淡去,目光严肃冷凝,听得那雷鸣般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道:“迎战计划是黄老将军点?了头的。齐中郎将要临阵变更,还需请出?黄老将军出?面。”他擦完了刀刃最后一下,蹲在暗沉沉的大树下,抬眸看向?那被长刀架在脖颈不敢言语的卫兵,冷声道:“若是这一夜我们都没?活下来,你记得传话给齐中郎将。若他还有良心,便上表给朝廷,别忘了抚恤伤亡将士的家人。”
那卫兵愣住。
刘肆收了架在那卫兵脖颈上的长刀,嘲笑道:“吓尿了不曾?真是什么?人带什么?兵,跟着那小中郎将的,胆子怕是还不及老鼠。”他晃了晃脖子,一声呼哨召唤过自己的战马来,提刀上马,便列阵于山脚大路两旁,只等那梁国骑兵杀入包围圈后,领兵跃然而出?。
而那雷鸣般的马蹄声,越来越近,终于转过山坳奔上了刘肆与白驰等人所守的大路。
直到这一刻,白驰与刘肆才看清了来犯的梁兵、明白了齐云传话所说的“重骑兵”究竟是什么?——那是齐云在半山腰已提前?看到的。
“将、将军?”跟随白驰的副官也征战多年,从未见过这这样的骑兵,询问?之时声音已经不自觉发颤。
梁国重骑兵,那些高头大马承担着人与两副铠甲的重量,列队整齐步步逼近之时,宛如山岳将倾、泰山压顶,由不得人不惧怕。
“怕他娘的!”白驰稳住心神,翻身上马,当先从路旁密林中冲出?来,手中长刀映着月光,抖动间宛如一道不会消失的闪电。
在他身后,无数大周士卒也纷纷上马迎战。
梁国的重骑兵不急不缓,步步逼近。
两军距离越来越近,已经进入射程范围之内。
隐在路旁密林中的弓|弩|手早已控弦等待,此?时箭出?如急雨,若是在平时的对战之中,定然能叫敌军躺倒一片、甚至溃散。
可是此?时那些锋利闪着寒芒的箭头,射到梁国重骑兵身上,不管是骑士还是战马,都被铠甲所保护。
射出?去的利箭,几乎全?部都在命中铠甲之后,无力地?落向?地?面;只有极少数刁钻角度的箭支,刚好命中了敌军的面门,偶尔才能让那为首的重骑兵翻倒下来一两个?——这一部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在常规作战中非常有效的弓|弩利箭攻击,对于这些重骑兵来说,忽然威力全?无,就好似小孩给大象挠痒痒一样可笑。
就是在这种情形之下,白驰与刘肆等将领仍是领兵而上。
在他们身后,是上庸郡的主城。他们接到的命令,是在竹山脚下阻击梁国骑兵。他们不能退!
“冲!”白驰纵马跃上,他无家无业也就毫无牵挂,本就是烂命一条,这辈子享受的已经赚了,就算是脖子上挨了一刀,也不过一睁眼一闭眼的事情。死前?杀一个?不亏,杀两个?就赚了!
刘肆等几名与白驰常年一处的将领,都是从流民或普通士卒爬上来的,正是物?以类聚人以群分,也都是混不吝的主。
只是这一次,他们都没?有想到,敌军如此?凶残,甚至让他们连“不亏”的机会都没?有。
虽然白驰第一个?纵马跃出?,但刘肆胯|下战马更快,竟是后发先至,冲到了白驰之前?,他长刀挥出?,砍向?离他最近的梁国骑兵。
刘肆却?不知,在他的长刀能挨到对方脖颈之前?,那骑兵手中所持马槊,已足够洞穿他的身体。
白驰眼睁睁看着那骑兵的马槊先戳中了刘肆的心口,他忙上前?相助,心中并?不如何慌乱——因为这种情况在以前?的战斗中也发生过,因为有铠甲的防护,他们每次都转败为胜。一来是因为他们是将军,铠甲是最精良的;二来是因为他与刘肆等人都身手过人,不等对方破甲,便已经杀了对方。可是这一次,刘肆脸上的狞笑还未褪去,他心口处的铠甲已经如一片树叶般为对方洞穿。
那梁国骑兵抽出?马槊,白驰趁隙上前?,一刀斩落了那梁国骑兵的脑袋,眼角的余光中却?看到鲜血从刘肆洞开的心口处喷涌出?来——这是必死无疑了。
战斗之中,白驰来不及整理?思绪与情绪,几乎是本能地?捉过了那死去梁国骑兵所用的马槊——此?兵器沉重,他胳膊一沉,运气提起马槊,手持一端横扫开来,也亏得他臂力惊人,才能抡起这近四?米长的马槊,避免了与刘肆一样的下场。
这怪不得白驰与刘肆,因为在他们一生之中,都不曾见过如此?贵重的武器,更不必说使用。
而白驰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,但是在他身边,跟随他一同冲出?来的大周骑兵,已经齐刷刷倒下去了一片。
那梁国重骑兵手中的马槊,就好似收割性命的镰刀一般,挥舞而出?,便倒下一片大周骑兵。
那马槊顶端的破甲八棱,戳过大周骑兵身上的铠甲,就好似剥开果子的外壳;甚至向?下扫去,便可令大周的战马或死或伤。
只是梁国骑兵很少对战马动手,可见其背后主将之傲慢——他们已经把大周骑兵胯|下的战马,视作他们必然会获得的战利品。
白驰望着身边倒下去的士卒,视线扫过那一张张隐约熟悉的年轻面孔,感?到了一种在他二十多年的征战生涯中从未有过的恐惧。在这种恐惧中,他忽然想起了那中郎将齐云命人传的话,“在梁国重骑兵之下,这样贸然迎战只是要将士送死”。他嘲笑那齐中郎将胆怯的话语似乎犹在耳边,可是白驰已经明白过来,那人说的是对的。
退吗?如何退?
白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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