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怀中来: 15、周准&周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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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才不白瞎了一张好脸。

    厉凛露出个有点疑惑的表情。

    没来及说什么,病房门被推开,是林臻臻几人来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六只手。

    满满当当都提着东西。

    从特色小吃到零食。

    还有中西餐,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见厉凛已经先她们在了。

    林臻臻不由垮了肩膀:“你是不是吃过了?”

    午优盘腿坐在病床上。

    胳膊支在桌板上,单手托腮,懒洋洋道:

    “你们这是把餐厅包圆了?”

    程雪侬噘着嘴跟她抱怨:

    “都怪戚栖,磨磨唧唧的,我们这才回来晚了……”

    戚栖瞪着她:“我他妈用左手拿筷子,左手!”

    午优倒在床上乐不可支。

    林臻臻瞥了眼厉凛身边的餐盒包装袋。

    似乎正是之前她们在当地了解到的,口碑极好的那家餐厅。

    可惜餐厅需要预订。

    几个人还是去晚一步。

    房间里变得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厉凛适时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回了车上,却没启动车子。

    而是打开餐盒,取出一双筷子,慢慢吃着餐盒里剩余的饭。

    秋日凉深。

    饭菜早没了热度。

    他慢慢吃着。

    脸色却异常温柔。

    -

    翌日,临近傍晚。

    周恪从忙碌中抽身,拨了电话给午优:

    “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午优一手绕着长发,嘴里抱怨:

    “你就只会说这一句吗?”

    周恪腾出一只手在文件上签字。

    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午优心里那一点委屈又冒了头。

    觉得他不够关心她。

    可是需要他关心的事情太多了。

    不止一个午优。

    她压住心里的酸涩,嘴上敷衍着:

    “要等等,学校临时追加了活动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能得晚几天吧……大概。”

    周恪丢了笔,语气冷静的追问:

    “几天?具体一点。”

    午优咬着下唇。

    鬼知道要几天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关心她死活?

    偏偏她又说不出自己被人性骚扰的事。

    烦躁像藤蔓。

    逐渐缠绕住她。

    午优撂了手机:

    “信号好像不大好……我先挂了,拜。”

    周恪握着手机。

    回过神时,里面只剩一串忙音。

    他蹙眉,正要再拨回去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起来,来电号码令人微感意外。

    他没怎么迟疑,接通了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周准?”

    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嗲丽。

    尾调像枚钩子,轻轻抬起。

    周恪靠上椅背,没什么情绪道:

    “我是周恪。”

    电话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    很快,似传来低低一声呻-吟。

    聂银河握着手机伏在卡座上。

    一手揉着鬓角,蹙眉道:“抱歉,我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周恪面不改色:

    “我可以帮你叫车,更多别的服务,你需要找高徵。”

    聂银河被他的话逗笑: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我找他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周恪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有点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高徵和她,几乎算是同一类人。

    从前是王不见王,如今是狭路相逢。

    端看谁先撤手。

    或者一头栽进去。

    聂银河给他笑的头更疼。

    也觉自己这通电话打的晦气。

    打给周准。

    尚能算过去式。

    打给周恪。

    又算什么?

    她撑起身,无奈道:

    “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。”

    “装模作样的……人渣。”

    她扔了手机。

    周恪转头拨通高徵的电话。

    言简意赅。

    “聂银河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高徵在电话那端骂了句脏话。

    紧接着问,“她人在哪儿?”

    周恪漫不经心:“我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这么一搅合。

    彻底忘了要给午优回电话。

    跟着又要飞趟国外。

    回国后就是连续两天的加班加点。

    没等周恪忙完。

    午优已经抵达了学校。

    她最近基本不吐了。

    就是背后的淤青还没完全褪去。

    脱衣洗澡时,从小腰到右肩的一大片。

    看着多少有点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至于荷都的事。

    午优没再刻意关注。

    她们几个在警方那里留了证词。

    也看到那个男向导和司机被扭送进了派出所。

    至于后续是否有人插手。

    她只需要看校方的态度便可知。

    再多的。

    她不愿回想。

    从前她不觉自己心性脆弱,可真正被人侵犯的瞬间,即便是最浅薄的触碰,也依然如跗骨之蛆一般,令她作呕。

    而她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勇敢和冷静。

    在危险降临时,能做出最理智的决定。

    她曾万分期待着离开那里。

    回到周恪身边。

    可这些委屈与小情绪。

    在短短几天里翻涌又平息。

    最终化成一腔失落。

    和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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