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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重生后和恶毒女配双向奔赴了[穿书]》 74、074算计(第3/4页)
拿他没什么办法。
毕竟他是花景译,是这具身体的父亲。
他们之间,血浓于水,不可分割。
另一边,见宵那一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样子,魏星源急了,他将瓶盖打开,焦急道:“不然你就试一点吧?梦寒的为人,我还是清楚的,鲛人血他们也拿到了,也没有再?对你出手的必要,你?现在这样,生不如死的,我……我……”
话到后面,一个大老爷们居然红了眼眶。
“咳、咳咳咳,废话真多,拿来。”宵伸出手。
魏星源顿时破涕为笑,小心地举起瓶子,滴了三滴药水到他苍白的唇上。
宵抿唇,将之吞下。
魏星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模样,见他不咳嗽了,脸色也红润了不少,说:“你?看起来好多了,不然再多试些,说不定药吃完就能好全了。”
宵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,魏星源将瓶子送他嘴边。
花柳岸见花景译看了那边一眼,脸上的欣喜一闪而过。
有诈!
“不要喝,那东西有问题!”花柳岸迅速道。
这些肮脏东西,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联合在一起,用些下作手段算计他们呢!
可惜还是晚了,宵已经将药水吞下肚中。
花景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你?这逆女,从来都不识好歹,也从来不与我一条心,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生下了你?。”花景译气急败坏,指责她道。
花柳暗充耳不闻,花景译的这些话,她已经听惯了,也习惯了,比如这次,他忽然不那么说,改为对她赞不绝口,她才会感到奇怪。
悲哀又真实。
花柳岸向来很恨自己容易被原主情绪影响,不过,经此一事以后,她已经不会因为花景译的所作所为,有什么非常大的情绪波动。
原主潜在的希翼,被花景译一点点消磨殆尽,如今的花柳岸,侧底自由了。
她感受到了一种?由内而外的轻松释然,心境修行又有所提升,已经隐隐摸到了突破到巅峰阶大凸月者的门槛。
宵本来已经将那药水吞下,眼看着无力回天,花柳岸却不慌不忙地伸手朝他一指,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业火领域在她指尖出现,再?迅速没入宵嘴里。
宵被疼得死去活来,推开魏星源,哎哎呦呦地满地打滚。
他本就廋弱的躯体,在此时不断增大。
仅在片刻以后,他就从一只廋皮猴变成了一只大象,他的躯体,好似要被什么东西由内而外撑大了。
赵梦寒本立在一旁悄悄查看情况,见状想跑过来看他的情况,却被自己父亲一把拉住。
“你?骗我。”赵梦寒猛地转头,盯着赵父的眼睛,心如死灰地说。
赵父眼中,悲痛一闪而过,随即他抬起了手,一巴掌打在赵梦寒脸上。
“梦寒,你?清醒一点,那是我们家的仇人,今天你救他,明天他好了,定然第一个找我们赵家算账!你?究竟懂不懂?”赵父也为逆女大感头痛,秉持着他那套棍棒底下出孝女的基本原则。
“只有他死了,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,所以我告诉了你?,哪里可以拿到救他的解药,却从来没有告诉你?,这解药究竟怎么样服用才对?”他说,“梦寒啊,你?要理解为父的良苦用心啊,这世上剩下的一只南海鲛人是个雄的,无论如何都是要绝种?了的,断送在我等手上,又能什么样呢?”
花柳岸见了这一幕,只觉得?这些人的观念简直是无药可救,顽固愚昧透了。
嘴上说得漂亮,要给宵解药,让他不再?受着奇毒缠身之苦,实际上心里打了一个又一个小算盘。
可能在他们这些人看来,一瓶心头血怎么够,能救得?了几个人?而只要牺牲一只南海鲛人,就能救下无数重伤垂死的人类,还能顺带解决自身面对的困境,既然如此,他们为什么不做?
两者比对,无疑是后者更为划算,傻子才会选前者呢!
花柳岸觉得?,自己今天,已经被迫在爆发边缘游|走了无数次。
这些人,已经得?到了他们开口询问的东西,可他们为什么还不知足,还要放任那些见不得?人的心思蠢蠢欲动呢?
药水入肚那刻,受害者霄也终于明白,他们不是想研究他的血来救人,而是想像朔月巫师一样,放干他的血,想让他死,霄对世人侧底失望。
花柳岸的小业火小心在他体内行?进,将那过量的解药卷吸出来后,宵靠在魏星源身上,自嘲地笑了笑,对他说:“我要走了,你?对他们还有留恋吗?”
魏星源摇摇头,见他在发抖,很冷的模样,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件大氅,披在在他身上,一言不发地带他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万人敬仰的机会就在眼前,花景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。
他生气级了,凭什么孟萝杉那婆娘受大家爱戴,而他花景译那么大一个花家家主,却要一辈子活在配不上对方的阴影之下呢?
即便他依旧深深地爱着对方,却无法容忍要永远在对方面前低着头。
他不得?不承认,柳絮儿那贱女人勾引他的时候,很好地抓住了这一点,以至于他心神摇曳,与她种?下了花柳岸这个恶果。
越是回忆起当年犯下的荒唐事,花景译就越是讨厌花柳岸。
“花柳岸,人都跑得?不见踪影了,你?为什么还不出手?”花景译冲着花柳岸面门大吼道。
然而,就算如此,她也只是看着,非但不出手,反而放任魏星源带着鲛人离开了。
没脸!
他这爹当得?一点脸都没有。
恼羞成怒之下,花景译心中一横,就要对她下杀手,花柳岸一动不动,不知为何,她有点精神恍惚,心里头,也生出一种?是较之花景译对她全无父女之情更为巨大的恐慌!
一定是水桑穹那边出状况了!
花柳岸捂住心口,这般想着。
与此同?时,殿内突然传出一阵暴喝:“大胆水桑穹,欺骗神明之人,必然不得?好死,本神诅咒你?经脉寸寸断裂,七七四十九天后痛苦死去!并且永生永世不得?进入轮回。”
听着这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,花柳岸慌了神,为了回到水桑穹身边,她完全顾不得?眼下花景译暴起,她自身情况也危急万分。
他全心全意,只想尽快赶回水桑穹身边,看看她的情况,确定她安然无恙就好。
花柳暗跑,花景译追,也许是彼此之间的恨意和关心不相上下,二人的等级不不对等,速度却竟然完全一致,甚至,花景译对她的恨意,还要在她担心水桑穹出事的慌乱之上。
花景译追了上来,将花家这些年月能与科技结合的研究所得?,尽数用在了花柳岸身上。
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。
在花景译的致命一击前,因为水桑穹出事,从殿内赶来寻她的何卫从见状,用超越了自身月能等级极限的速度,来到花柳岸面前,挡住了花景译的致命一击。
为救了她,何卫从死了,死在了花景译手下,花柳岸甚至来不及看他一眼,看看他的眼中到底是什么样的神情。
这个人,由始至终,一直默默无闻,默默地生,默默地守护,默默地死去。
因为他挡住了花景译一秒,花柳岸人回到了大殿上。
这回换成水桑穹倒在地白玉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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