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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成鲛人王的炮灰饲主[穿书]》 26、罪孽深重(第3/5页)
他自然是希望山神能早日归来的?,这具肉身一死,待神魂重回天际,天道?便会降下?原本的?神躯,雨霖山也会回到当初。
他们已经?等太久了?。
雨霖山浮在三千大千世间轮回转世重生之外,这是长别后他见到的?第?二个沈浮桥。
第?一个都已经?是几百年?前的?事了?。
不?过那是个冒牌货,不?知道?出于什么缘由顶了?张和山神一模一样的?脸和姓名,但魂体没有?灵力,根本无法为雨霖山提供任何滋养。
阮白敲开?门只看见那双惊异又贪婪的?眼睛,略一失望,便出手抹去?了?他的?记忆。
也是,八苦之劫,哪有?那么快回来?
后面的?事他便没有?再关?注过,他很忙,而且只是沈岚座下?的?一只小白兔,天资愚钝,日日被神力熏染才得以修炼化形。
和楚怜一同守护着这座神山,实?在是力薄才疏,每日妖力入不?敷出,却还是没能阻止山体衰颓的?态势。
还好?……在彻底崩溃之前,他们的?神明即将回归。尽管还未彻底恢复,但只要魂体在此,雨霖山山灵便不?会枯竭,加之那条痴情鲛人的?支持,情况已然好?转了?不?少。
只是苦了?这具肉身,必须承受魂体滋养山灵带来的?病弱痛楚。
但这也是八苦之一,神灵不?得不?渡的?劫。
阮白低低叹了?声,望向沈浮桥的?眼神充满了?怀念,还有?一丝深藏于眸底的?敬畏。
山神慈悲,护佑山中?众生,却从不?以高位者自居,对所有?生灵温柔以待,以友人相称。
在他们心中?,却是比日月更加神圣的?存在。
“我今日来,是有?一事相求。”
沈浮桥微微俯身行了?一礼,被阮白侧身避过了?。
“……有?何事但说无妨,沈兄同我不?必如此客气。”
好?险。
“那我便直说了?。”沈浮桥温声道?,“我大抵后日会出一趟远门,但家中?有?条鲛人,你也见过了?,叫宁逾。”
阮白点了?点头,心里有?种不?太好?的?预感。
“我想?麻烦阁下?帮忙照顾一下?。”
沈浮桥很少有?不?得不?请人帮忙的?时?候,他性格说不?上孤僻,但和他人只有?必要的?相处。
但这次他实?在是没有?办法。
他不?知道?这座山离京城有?多远,也不?知道?宁逾的?状态稳不?稳定。宁逾娇气,他却没有?足够的?条件让他免受劳顿之苦,更何况要是在人多的?地方突然变出鱼尾,他也不?敢保证自己真的?能护下?他。
他能为宁逾做的?太少了?。
少得可怜。
“他不?会做饭,但胃口有?些大,我怕提前做好?的?食物他一顿吃完了?,后面便只能挨饿。”
“阁下?不?必时?时?照看着他,只需要每天给他换一次水就行了?,在盥洗室暗格第?二层有?一坛细盐,每次加几勺便好?了?。”
“他很好?养,平日里很温顺,但是千万记得不?要摸他的?尾巴,否则情况可能会非常糟糕。”
沈浮桥絮絮叨叨地说了?一大堆,阮白却一直没有?应声。
他望着沈浮桥有?些难以置信地眯了?眯眸,花牌耳饰在风中?摇曳,显出无声的?伤感。
原来爱别离苦在这里。
不?过话说回来,那鲛人的?动作也太快了?,这才多少日子,山神都为他倾心。
还好?养……温顺……这话说出来,也只有?沈浮桥自己相信。
“沈兄出远门,同那条鲛人说了?吗?”阮白不?多问别的?,只是指出这一点,“届时?他抵触我,我又该如何说呢?”
沈浮桥沉默了?一会儿,叹声道?:“还未来得及说。”
“那我猜测他应当不?会配合。”
沈浮桥不?得不?承认阮白猜得对,他必须得找个合适的?理由,否则宁逾一定会闹,发脾气还好?说,要是一不?小心出了?什么意外,他真是万死难逃其咎。
他沉吟片刻,最终缓声道?:“我可能无法提前跟他沟通……如果他知道?我出远门,大抵是说什么都要跟着。”
阮白点了?点头:“沈兄想?不?辞而别,当心纵火烧身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那么夸张。”沈浮桥不?知道?是在劝说阮白还是在劝说自己,扶额深深叹息,“届时?你便说我被强行召回了?本家,不?允许带任何外氏人回府,不?日便归,让他不?必担忧。”
阮白下?意识想?说是,话到嘴边硬生生改口,轻声道?了?句:“好?。但若他发起狂来,我可不?保证能控制得了?。”
“……多谢。”沈浮桥深觉大恩无以为报,身上唯一有?点价值的?东西他却没办法给阮白,那据他爷爷说是一枚伴生玉,他从小戴到大,除沐浴外不?曾片刻离身。
他已经?准备送给宁逾了?。
“若我还有?命回来,这残废身躯,供阁下?驱使。”
他说得严肃有?认真,话里的?每一个字都让阮白胆战心惊。
有?命回来……
这是托孀的?意思啊。
可怕。
还驱使山神……阮白修炼千年?,自觉还没那能耐,即使现在姑且有?那能耐也没那胆子。
他强笑着摆了?摆手,雪白的?锦袖轻轻摆动:“举手之劳而已,不?必挂念。沈兄若是有?心,最好?还是提前跟那鲛人暗示一下?,以免到时?候他情绪突然爆发,多生事端。”
最重要的?是那鲛人的?血海藤着实?厉害,不?受控制的?时?候可能得把山给掀了?,雨霖山这才刚刚缓过一口气来,哪里受得了?那般灾难?
“这个我明白。”沈浮桥温声答应,病恹恹的?眉眼间透露出某种难以克制的?情愫,“我也不?可能真这么洒脱地一走?了?之。”
那么好?的?宁逾,任谁也舍不?得。
…
沈浮桥辞谢过阮白,沿着来路返回半山腰的?木屋。
此刻鸦声长绝,山岚狂起,吹起林间枯黄的?落叶,漫天萧瑟地垂落,凄凉得像是一曲哀歌。
沈浮桥行于崎岖山路,墨色长发在风中?拂动,发间简单的?素木簪滑落而下?,坠落进茂盛的?蓬草堆中?,颜色相仿,有?些难以寻找。
沈浮桥俯身搜寻了?片刻,木簪没找到,倒是在草丛中?无意中?捡到了?一块玄色的?鳞状物,很大,很坚硬,沈浮桥指尖刚触上时?耳边仿佛出现了?一声清越茫远的?低吟,带着某种强势的?威压。
奇怪的?东西。
沈浮桥潜意识里察觉到这物件并非凡物,联想?起宁逾胸口那块莹蓝色的?漂亮逆鳞,便将其收了?起来,打算回去?让宁逾看看有?没有?用。
若是对他日后的?血脉觉醒有?帮助便再好?不?过了?。
那块草地说大不?大,说小不?小,沈浮桥找了?一会儿,没多久也将木簪找了?回来,重新半绾了?发,便继续踏上归路。
好?不?容易回到屋前,却见菜畦里一片狼藉,昨日换下?来的?衣服沈浮桥还没来得及洗,此刻却湿淋淋地晾在竹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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