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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成帝师高危职业》正文 35、第 35 章(三合一)(第4/5页)
过延延对哪个女子感兴趣过,时间长了他心里不免有些猜想。
但他又有些纠结,该如何问他?
晚间沈延食难下咽,想着他应当会饿,江闻岸便亲自煮了面去。
即便出宫之后带着他吃遍山珍海味以及地方特色美食,沈延还是只说最喜欢吃先生煮的面。
虽然不知道崽崽是不是只说好话哄着自己,但不可否认江闻岸很是受用。
坐在旁边看他吃,江闻岸打着腹稿。
直接问:“你是不是喜欢男子?”
或者委婉一点:“你是不是对女子没有兴趣?”
江闻岸觉得这两种都不好,如果真是如此,那崽崽这么长时间以来不告诉自己,只怕也想瞒着他。
这么问岂不是很伤人自尊?
直到沈延一言不发吃完一碗面,把汤全都喝得一干二净,江闻岸还是没有问出口。
“啪嗒”一声,瓷碗触碰玉桌,发出清脆的声响,也让江闻岸从思绪中抽离出来。
沈延冷不丁道:“先生想说什么?”
声音很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既然他先问了,江闻岸也不再藏着掖着了?,再纠结也是无益,这话始终要问出口的。
自己虽然只是他的先生,但这么多年的养育和陪伴,他如兄如父,想来也该比那个所谓父亲更有资格关心他的私事。
他用帕子擦了下沈延的嘴角,谨慎问道:“那个,我今日让晴鸢来,你是不是不高兴啊?”
沈延看着他,看得江闻岸心里七上八下。
“啊?延延~”江闻岸戳了戳他的脸颊,“真生气了??我道歉好不好?理理我呀。”
沈延被戳得没脾气,终于“哼”了?一声。
“是不高兴。”
更不高兴先生意欲推开他,明明他那么努力地想靠近。
这让他感到很委屈。
“那……我问一下,就是问一下,没别的意思。你从小到大有没有喜欢的女子啊?”他不安解释着:“这几?年好似从未听你提起过哪个女子,真没有中意的吗?你也十七了?,已经是可以婚配的年纪,若是有心悦的,先生去求皇上,一定让你如愿。”
沈延目光灼灼,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。
有心爱的人,但不是女子。
沉默的氛围让江闻岸的心沉了?几?分?,接着就听他说:“没有。”
江闻岸咬了咬牙。
“那男子呢?”
沈延眉角跳动了一下,眼睛微微瞪大。
先生知道了?吗?
该怎么说?现在向先生表明心迹吗?
还是……还是直接一点,抱抱先生?如此应该就心照不宣了。
他在心里走完了?所有流程,殊不知他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对江闻岸来说是一种煎熬,他几?乎可以确定崽崽真的喜欢男子,并且猜想他一直很辛苦地将这件事藏在心里不敢说出来。
他想告诉延延,这些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,是应该被尊重的存在。
想告诉他,先生会无条件支持他,他想要与男子在一起也可以,想不成亲也行,他都会站在他身后。
“先生,我……”
“延延,你……”
二人同时开口,又在同一时间沉默下来。
一时之间又是一室寂静,二人相对无言。
江闻岸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外头突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打断了他,紧接着他听到有人在大喊大叫。
“舅舅!舅舅你在哪里?!”
沈彦昭?
江闻岸刚刚站起来,门已被人从外边推开,沈彦昭闯了进来。
二人的谈话只好强行中止。
“舅舅,你怎么在这儿呢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这大半夜的。
“别提了。”沈彦昭看了?沈延一眼,随意地在他身边坐下,十分?熟稔地给自己倒了?一杯水,仰头喝了?下去。
成亲之后他便搬出了皇宫,如今拥有了?自己的府邸,闲暇之时也会来看江闻岸,再加上江闻岸时长相劝,一来二去他和沈延已不再是从前那般剑拔弩张、针锋相对的样子了?。
沈彦昭连着喝了?三杯水,仿佛把水当成了?酒,以为能浇愁似的。
“又和心娴吵架了?”
又被轻而易举猜中了,他像泄了?气的皮球,手指转着水杯
他哭丧着脸:“哼,是她要跟我吵。”
江闻岸看向沈延。
今夜是谈不了?话了?,他怕沈延听着沈彦昭说这些会烦,因而问道:“延延要不要先歇下了??我和彦昭回屋谈去。”
沈延:“没事,就在这儿说。”
他还特别贴心地取了一壶酒出来,放在桌上。
沈彦昭不客气地拿过来撬开瓶塞,开始絮絮叨叨起来。
他和庄心娴经常吵架,原因是她嫁给沈彦昭两年以来还未为他生育一儿半女,宫里的太医给她看了?,始终没有发现身子有任何问题。
他们又广寻名医,仍然没能怀上。
沈彦昭爱慕庄心娴许久,根本不在乎这些,可庄心娴过不去自己那一关。
她总觉得身为女子,为夫君生育子嗣是最重要的,否则日后她又如何去面见列祖列宗。
江闻岸一开始帮着沈彦昭给她做思想工作?,后来才发现大抵根深蒂固的观念都难以在一时之间改变
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,道阻且长。
劝了?几?次无果,庄心娴心里的刺却没有被拔除,认为是她自己的问题,反而想着要沈彦昭纳妾。
亲手将?别的女人送到心爱的丈夫床上,江闻岸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做到如此大度。
而这样故作?轻松的大度恰恰是那个时代的女子的悲哀。
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形成了?封建传统的思想,很难被打破,况且沈彦昭身份却是特殊,她便尽力扮演一个贤惠得本?的妻子形象。
除了愤懑叹气,江闻岸什么也做不了?。
若是大夫,应当也觉得治人比治心容易。
沈彦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喝下半壶酒的时候,又闯入一个人来。
哭得梨花带雨的庄心娴。
她夺过沈彦昭的酒,已是泪流满面,“你又跑到舅舅这来做什么?是还觉得我这张脸没丢够么?”
江闻岸递了?一方干净的帕子给她。
她抽泣着:“我只是想给你这一脉留下后代……我说了,我真的不介意你再纳偏房,真的……”
她说着呜咽了一声,再也说不下去,又不敢哭出声似的,只能在旁边默默抹眼泪。
沈彦昭则一口一口喝着酒,也是一言不发。
此时说什么都不好,江闻岸只在一旁呆站着。
沈延一直默默听着,末了却突然出声道:“若是真心爱一个人,又怎么舍得将?他推向别人?”
江闻岸心里一惊,拍了?沈延一下。
他顿了一下,垂着眼眸继续道:“先生教过我,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,喜欢或许可以分?享,可是爱的排他的,容不下他人。”
“这是先生说的。对么?”沈延突然抬眼看他,固执地要问出一个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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