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*******月: 相煎何太急,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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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鄂王瑶、光王琚为庶人,流薛锈于襄州。
    屋内无人说话,李林甫写闭放下笔,扯住裴耀卿的衣角,两人轻轻退步离去。高力士的宝剑横刀都撇在外头,身上没有血迹,但仍沾染了血腥气。
    李隆基抽抽鼻子,淡声道,焚些瑞脑吧,这味儿太冲了。
    客栈中。
    安禄山被绑了两三个时辰,出宫时才敢解开,两臂早勒得发麻,正坐在桌前揉肩膀。张守硅左手提酒壶,右手夹了一大筷子牛肉塞进嘴里,摇头晃脑的感慨。
    你真是天生命硬,带着死罪上殿,竟撞上这等大事,圣人也顾不得责罚你。
    安禄山道。
    太子瞧着也有三十多岁了,又不是毛头小伙子,怎会如此愚蠢?被人以阴私手段坑害,竟无力反击。
    张守硅忙丢开筷子去捂安禄山嘴巴,呵斥,他是太子!哪轮得到你论长短。
    汉人真麻烦,太子又如何?皇帝本当有能者居之,管他谁生的。幸亏有人拉他下马,不然往后他做皇帝,难道要我向他磕头跪拜?那不如反了算了!
    他大言不惭,张守硅也不以为意。
    武将毕竟不同于文官,倚仗战功说话,言行上没有那么多戒律。
    反什么反,你以为做皇帝容易。当节度使,独霸一方多么自在,钱也有,兵也有,女人也有,遇到麻烦,回头叫圣人做主就是。我瞧圣人都不如我快活。
    安禄山满脸鄙夷,猛地大拍桌子,哇哇呀呀大喊。
    一年四趟叫你进京磕头,你忍得?
    你拜我做干爹也磕头,你为何忍得?
    安禄山唾了一口,骂骂咧咧,我敬你是条汉子,又救了我的性命,莫说叫你干爹,便是叫爷爷又如何?太子蠢笨如猪,我不跪他。
    张守珪心道这干儿子一副直心肠,快言快语,忠肝义胆,实在比京中贵人容易相处,他呵呵笑道,你逃过今日之劫,实在应当好好庆贺,走,干爹带你见识见识长安繁华!
    忠王府,明月院。
    数九隆冬,鹅毛大雪纷纷扬扬,院中两株玉蕊檀心梅开的恣意放肆,火红的花瓣上点缀着粒粒白雪,晶莹剔透,衬着黄玉般的花蕊,似年前越南敬奉的摆件。长榻前后摆了两只硕大的银鎏金凤穿牡丹鼎炉,烘的屋里暖洋洋的,塌边放着一架搭着豹皮椅袱的太师椅,上头蜷着个锦衣华服的少妇。
    王爷许久未曾回府,如今宫里头风声一日紧似一日,我这心里乱糟糟的。
    杜若坐在绣墩上欠身劝慰。
    王妃别多心了,宫里的事儿都是绕着太子,咱们家贴墙根看着,别往前头挤就是。
    英芙忍不住埋怨。
    府里二三十口都是他的老婆孩子,就不能交代两句话?
    杜若也忐忑不安,然这些时日日陪伴敷衍英芙,已累的半死不活,只得随口道,妾的阿耶说,只要有相爷在,一时半会儿还废不了储。
    英芙摇摇手。
    唉!天下人都这么讲!可相爷再能干,一来不如长孙无忌贵为国舅,二来不党不朋全无援手。圣人有心拿他开刀,他还不是泥菩萨过江。
    正说着,城中忽然敲起暮鼓,沉沉的鼓声敲得人惶惑不安。
    杜若心底一凛,蓦然间想起阿娘的经历,只觉得身子发寒,从骨头里渗出一股冷意,饶是屋里温暖如春,她却冷的发抖。
    英芙奇道,钟楼昏了头了,这才巳时三刻呢。
    王妃。
    风骤匆匆打帘子进来,满面忧急地回禀,宫里传话,叫各位皇子即刻进宫不得有误,迟了以违逆至尊论处。
    什么?
    英芙自太师椅上站起来,手扶着椅背簌簌发抖,宫里出事了?
    风骤直愣愣瞪着眼,方才传话的小黄门说,如今全城戒严,叫咱们只管交出王爷,旁的一概不让问。
    英芙顿时慌了手脚。
    要是,交不出呢?
    便,便要,王妃与嫡子入宫。风骤惊慌失措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地,竟哭出了声。
    要我的六郎?
    英芙声音发颤,软绵绵跌坐在椅上。
    杜若紧紧揪住英芙的袖子,宫里没敲云板,想来,还不曾出大事。
    英芙倒吸了一口冷气,顿时明白过来。
    啊,是,只要未死人,都还好。
    那也未必!
    守在门口的雨浓颤声插口,指着外头回廊怯怯道,十六娘来了。
    杜若抬眼瞧,果见一个凤冠霞帔的年轻妇人急匆匆闯进来,一进屋就抱住英芙的大腿跪下,放声大哭。
    六姐姐救我!
    英芙忙扳起她的脸。
    杜若站起身比着手退后半步,鄂王妃韦水芸长得并不像英芙,巴掌小脸,圆圆眼睛,五官浓丽而生动,不过神智惶恐焦灼,已熬得眼眶发青。
    不等英芙询问,韦水芸已哭的泪水涟涟。
    太子昨夜请四郎过府宴饮。我左也拦不住,右也拦不住,就怕他们醉酒生事。可是一上午人都没回来,也没丁点儿消息。方才突然敲了暮鼓,宫里又来人,可是来抓我的?六姐姐,你可不能把我交出去啊!
    英芙听得糊涂了,愣愣看着她。
    杜若冷了脸,大声喝道,鄂王妃休胡言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倘若宫里寻鄂王妃,难道咱们王妃要抗旨吗?
    水芸惶然道,不是抓我的?
    杜若道,宫里到底怎么了,咱们都是蒙头傻子一概不知。不过既然已经出了事,再哭也于事无补。眼下还是以尊奉宫令为重,鄂王妃请先去坤宁宫,余下的事等咱们王妃闹明白了,自会替鄂王妃打算。
    英芙也道,如今一切未明,不许你这样哭丧着脸说些颠三倒四的话,没得冲撞了至尊。
    英芙用词虽严厉,语气还是温柔劝慰,水芸愣了愣,瘫软在地喃喃道,不是抓我就好,不是抓我就好。
    英芙拍她肩膀轻声安慰,吩咐雨浓,去,点一盏安神茶给十六娘。
    杜若冷眼瞧着,暗想英芙还是宽厚仁善,平日没少抱怨十六娘小性儿,眼皮子浅,大祸临头倒是姐妹情深。
    风骤攥着帕子问,王妃,宫里人还在门上候着,怎么回话?
    水芸闻言身子又是一紧,急问,宫里找六姐做什么?
    与你不相干,瞧这阵仗,只怕是要把各位亲王都召了去。
    英芙紧张过了头,反而镇定下来,抹干了眼泪沉声道,雨浓,你速速换了衣裳带六郎出城。
    雨浓急道,独送六郎出城吗?你不走?
    英芙垂头苦笑,王爷有难,我岂能独善其身。
    气氛被她说的无比凝重,杜若与雨浓迟疑对视,雨浓咽下唾沫嘶哑道,叫风骤带六郎走,我陪着你
    万万不可!
    张孺人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宫女冲进内室,满面泪痕拜见了英芙,还请王妃即刻带嫡子入宫,切不可在节骨眼儿上见罪于圣人。
    屋里各个都是战战兢兢,独张孺人杀伐决断,极有把握的样子。
    水芸颤声问,张秋微!你什么意思?你是不是知道内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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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难临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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