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长*******月》 夫婿觅封侯,二(第2/3页)
等不便利。
咸宜闻言大为意外。
竟有此事?咱们家的嫁妆少说也有一百零八抬,区区一个套间如何堆放?子佩是名门贵女,二嫂怎么如此怠慢?
沉星拉了珊瑚的手伏在地上哭诉。
良娣日日念着娘家千百样好处,尤其想念公主,只不敢出声。
薛氏身边乳母领了命出来迎接贵客,见状急得脸色发青,顿足大骂,沉星还不退下!公主何等身份,你个蹄子竟敢拉扯?!
便有两个小丫头子上来扳沉星的胳膊。
沉星抱了咸宜大腿低声道,今日一早太子妃发作了一场,太子不堪吵闹,已躲了出去。
咸宜暗笑这婢子当真伶俐,便假意向乳母劝解。
嬷嬷莫气,这丫头从前是我身边的,因子佩出嫁要挑几个稳妥人,才带了来,今日不合多说了两句。
沉星得了她暗助,大为得意,越性扬起脸胡搅蛮缠,公主是杨良娣的娘家人,难道多说两句话也不行么?
乳母哭笑不得,只得勉强干笑两声,沉星休要胡乱攀扯。奴婢哪敢阻挠良娣见娘家人?只是太子妃正在府中,于情于理,公主驾临都当先见了太子妃啊。
咸宜命珊瑚扶了沉星起身,温言笑语。
我是子佩的嫂子,太子妃也是我的嫂子,两头都是极亲近的。子佩知书识礼,最是懂事。沉星先去吧,改日待子佩请了太子妃的示下回长宁公主府,我再见她。
沉星伤心道,良娣也是这样说,罢了,终究是奴婢不识大体。
她委委屈屈向乳母蹲了蹲身,拧着眉毛问,昨儿良娣咳嗽了两声,一早便有些发热,还请嬷嬷怜悯,求太子妃召太医来看,莫要像上回似的耽误了。
乳母怒道,小蹄子胡说什么!太子妃几时耽搁过良娣的病情?
她们七嘴八舌说的热闹,薛氏坐在房里越听越心惊。
太子日日被杨洄拉着在外勾连,也不知说了什么,回来对她便没几分好气,今日咸宜竟然找上门来。
她身边丫鬟急得搓手,公主也是来给良娣撑腰的不成?这是谁家的规矩,长兄长嫂护着妹子,竟护到夫家来了。
薛氏胸闷不已,烦恶不堪,急的在房中团团打转。
那日明明是她冲撞在先,我不过罚她跪在廊下半个时辰,太子便几次三番寻我的不是。这可怎么好,咸宜可是圣人的心头肉,我如何得罪的起。
正说着,咸宜已三两步迈进屋子。
姑嫂二人见了礼。
薛氏惴惴不安,咸宜却闭口不提子佩二字,只东拉西扯些首饰装扮。薛氏不明所以,胡乱应和着。
待用过午膳,又在院中转了两转,咸宜便扶着腰叹道,二嫂确实难为,地方这样小,二哥还养了许多姬妾。我府里地方大,倒是空落落的。
她是金枝玉叶出降杨家,自己如何比得。薛氏气的簌簌发抖,偏珊瑚又捧出两匹料子来。
薛氏忙笑着推辞,公主偶然来一趟,还带东西做什么?
咸宜笑而不语,缓缓带上赤金护甲才伸手抚过料子,尖利的护甲扯出根根细丝,几下就把料子勾的七零八落。
公主,这这是何意?
薛氏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愕然瞧着她。
咸宜扬起眉毛,神色倨傲嚣张。
二嫂瞧着又清减了,还不到三十呢,怎能打扮的这般寒素。子佩最爱正红,倒是二嫂皮色白净,桃红显得娇俏。
原来她等在这里。
薛氏将头深深埋下,面色苍白如纸,被健康红润挺着四个多月身孕的咸宜一比,更显得身形瘦弱不堪一握,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走一般。
自我有了身孕,阿洄疼我,我也感念杨家。
咸宜手搭在小腹上,哎哟,是我糊涂了。二嫂尚未生产,不知道这孩子啊,最能绑住夫妻两个。从前我与阿洄也磕磕碰碰的,自有了他,倒越过越齐心了。
她一双与惠妃颇有几分相似的凤眼精光闪亮,盯着薛氏咄咄逼人。
话说回来,二嫂若有嫡子,又何须这般忌惮侧室?二哥毕竟是储君,后院不宁闹到宫里,要叫言官知道了,可不得了。亏得阿娘疼惜二嫂,不曾告于阿耶。不然啊,二哥且有排头吃呢。
她句句提着储位,薛氏只得再三谢恩。
咸宜看见她眼下一圈乌青,暗自冷笑,子佩身边有沉星这么伶俐的丫头出鬼主意,想来薛氏是好长时间没有睡好了。
二嫂别怪我多事。子佩毕竟是我婆母的掌上明珠,她老这么着,杨家也不安生。我既心疼二嫂,又心疼子佩,少不得出面做这个丑人,特意请了阿娘懿旨,从宫中选了个教养嬷嬷居中调停。
不等薛氏反应过来,珊瑚便拍手唤了个妇人进来。
那人自名‘绡兰’,四十来岁年纪,面庞丰润,打扮的很稳重,挽的溜光水滑头发,穿了蓝绸子明□□花纹样的外袍,头上插戴了几朵黄橙橙的通草花,眉目间很是温柔和善的样子。
乳母不疑有他,双手合十称愿,连声称谢,还是惠妃娘娘想的周到,有宫里嬷嬷教导,但愿杨良娣安分些吧。
妇人便向薛氏行礼,复向咸宜拜别,由乳母领着往后宅去。
咸宜掠一眼薛氏,见她畏缩模样不言不语,轻轻哼了一声。
那我便先去了,嫂子安心受用罢。
白天咸宜闹了一场,晚间李瑛回来时,薛氏已洗过脸换了衣裳,独未涂胭脂,黄着脸,郑重其事地向李瑛进言。
历来太子皆住东宫,唯有殿下多年随驾圣人跟前,与属官疏远,至今朝中未有势力。储位看似稳固,实则危若累卵,怎可任意忘形?
李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。
这话你说了十年,阿娘故去后圣人宠爱惠妃也是人之常情,难道身为皇帝,还要终身为阿娘郁郁寡欢吗?我坐在储位上,便是圣人属意有我。他若有心以十八郎取代我,为何给他册了个来路不明的正妃?
薛氏苦劝。
圣人心思百转,我不敢胡乱揣测妄言。然而近日杨驸马与咸宜公主时时来往,安知所图几何?
太子转过脸来盯着薛氏,疑虑道:
说来说去,总还是为了子佩。你也是世家出身,怎的心眼儿这么小?子佩出自弘农杨氏,如今屈居你之下,心气儿不平,也是寻常事。我不过多哄她几句,并不曾答应她取你而代之,你为何日日揪住她不放?你也看见了,如今圣人以杨氏嫡女为我的妾侍,把连宗来的旁支养女充做十八郎的正室,孰轻孰重,孰贵孰贱,还不一目了然?
薛氏听到‘屈居’二字已然心惊,再到‘取代’一节,禁不住悲从中来,颤声道,我嫁殿下十载,事事为殿下打算,并无错处!
我几时说你有错了?你只安分些,不要为难子佩就是。
薛氏举着袖子掩面呜呜哭泣。
李瑛心下也有不忍,复柔声宽慰。
子佩才十来岁,孩子脾气,爱娇些,你便让着她些儿又何妨。咱们夫妻一体,弘儿生下来就养在你房里,你还怕甚么?
薛氏听他口口声声夸赞杨氏年少,还有甚么不明白,咬牙道,弘儿才三岁,府里冷清,还望子佩中用,为夫君开枝散叶。
李瑛听她语意转圜,斜眼调笑道,可不是,三弟册立正妃晚些,庶子便有四五个,站出来整整齐齐的,圣人上了年纪,看了自然高兴。
薛氏强笑道,既如此,不如遣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哇叽文学,wajiwenxue.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